安家正气伴清声,师表文光肝胆倾
先生品正行端,敢说真话,从不违心。他曾不无自豪地说:“考我一生,无缺德之事,无‘整人’之迹,无拍马之嫌,无营私之举。”30年前,先生编著《胶东当代文学史略》时,曾有朋友给他打电话,希望自己的作品也能入“史”,可他宁肯得罪友人,也不降格以求,维护了文学史著作的公正性和权威性。身临其境,我的感受可用《史记·商君列传》中的一句话来表达,那就是“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
先生安贫乐道,淡泊名利。敲开先生这位大教授的家门,步入使用面积仅有47平方米的住宅,在其书房“傻干斋”的旧沙发上落座,我会油然生出敬意,情不自禁地在心中默诵刘禹锡的《陋室铭》:“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孔子云:何陋之有?”陋室不陋,是因为室内书香浓郁,其主人德艺双馨。先生有着深挚的家国情怀、强烈的历史使命感和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年复一年、夜以继日地伏案写作,导致积劳成疾,他的病历上记载着:患糖尿病39年,肝坏死23年,中风偏瘫15年,心肌梗塞2年,又被确诊胰腺癌10个月……在病魔愈演愈烈的折磨摧残下,先生竟能顽强奋斗到耄耋之年,莫非是他那“向天再借二十年”的诚意和“苟延残喘,犹自奋蹄”的精神感动了上苍?
作为文化宣传和文艺工作者,我一向十分敬佩先生深耕厚植,“播绿”于文坛,也感激他不吝赐教,支持和指导我的工作。这里且不说他对我本职工作的支持,单说对我业余工作的倾情赋能。
2004年11月,我和几位联友在工作之余,发起成立了旨在弘扬楹联文化的烟台市楹联家协会。为了争取社会各界的支持,特聘请了文化、教育、旅游等领域的若干位领导和专家担任顾问。这正合了先生弘文传道的心愿,他欣然应聘,并应邀出席了首次会员代表大会。此后,协会每年召开理事会议,他都是有请必到,平日里,也做到了有求必应。2009年,适逢市联协成立五周年,我策划主编了《烟台当代楹联论品集》,这是先期出版的《烟台当代楹联作品集》的“姊妹书”。当我向先生约稿时,他很爽快地答应说:“顾问哪能白当?我会尽快完成任务。”结果不到一周时间,先生笔下3000字的大作《从毓璜顶楹联说到烟台地域文化》便脱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