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抽象是一种天赋,柯淳和颜安是天才!
而80年代北京胡同里的马三立,穿着大褂在茶馆里说“逗你玩”,用相声里的谐音梗消解着时代焦虑,何尝不是另一种抽象智慧。当我们把目光投向娱乐产业的幕后,会发现杨天真早已参透抽象文化的流量密码。当她穿着一身玩偶在红毯亮相时,在热搜上秒杀了多少高定礼服,谁看了不夸一句抽象。
在穿着大褂说相声之余,
马三立也尝试穿上皮衣玩摇滚 ▐
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抽象大师。从卓别林流水线上的机械舞,到如今直播间里的“鸡汤来咯”,人类的抽象从未停歇。就像我们在弹幕里打下“蚌埠住了”,何尝不是延续着李白“仰天大笑出门去”的精神胜利法。从原始人围着篝火画抽象岩画,到现代人对着手机屏幕敲出“笑拥了”,他们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现实的镀上一层幽默。
细品之下:透感很重,是不是给扭捏披上了一件幽默的外衣。天塌了,是不是比办砸了听起来有的挽回一些,毕竟天怎么会真的塌呢。就连邪恶栀子花的外号,都比“何炅翻脸了”听着轻松诙谐不少。
说了这么多,无论是已读乱回的信息,旅行中混淆视觉的错位构图,还是夸张的"审丑"对抗主流审美的规训,亦或是高度抽象且有高传播潜力的舞步、手势、段子,都能被称为抽象。抽象看似天马行空,实则也有规则和红线。
喜欢抽象的人,或是能理解抽象的人,本身都具备一些幽默和发现幽默的性格底色。而在这个AI都能写诗的时代,抽象行为或许是人类最后的艺术表达。就像某些快餐店会尝试推出吮指原味鸡口味的减脂冰美式,好喝不好喝另说,会心一笑的目的达到了!
所以,下次在街头看到“奇怪”的人,先别急着感叹一代不如一代,不妨把这种行为看作数字时代的《等待戈多》——无论世界怎样魔幻,我们至少还能用笑声面对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