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岁的老赵:生命不息 摄影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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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岁的老赵:生命不息 摄影不止

上高中后,老赵想拍照想得心里痒痒,终于有次偷偷把家里的相机拿到了学校,还用平时攒的钱买了胶卷。

“但这卷胶卷,除了让同学们知道我是个家里有照相机的人之外,一无所获。片子拍得一塌糊涂、惨不忍睹。”老赵说,但对摄影的喜好,却更加在心底不断地躁动。

1963年,老赵高考落榜,但在那个工人最光荣的年代,这不是啥大事儿。“很快,我招工进入西北橡胶厂,还被派往沈阳学习。”老赵说,“我父亲临走时塞给我30块钱,加上沈阳工厂学徒工每月17元工资,你猜我买了啥?”

“我花35元买了部属于自己的相机!”老赵自问自答,“那是款仿制苏联爱好者的相机,就像华山牌相机在陕西的地位一样。你说我胆大不胆大?”

原来一到沈阳,老赵就四处打听卖摄影器材的商店,“还真找到一家名叫五福照相器材的店,即使买不起,我也总爱去逛逛,了解不同器材的性能,八卦一下哪些款式降价了,哪些又上新了。”老赵说,“你别说,这部相机一到周末就是‘众星捧月’,同事们凑钱买胶卷,跟着我到公园拍照,为了省钱,我还摸索着学会了冲洗胶卷。”

没暗室?那好办!宿舍的窗子用纸一糊、灯一关就行;没曝光箱?老赵自制一个。

“我高中是文科生,但物理怪好,我从废品站捡些三合板,用刀子裁好,再从厂里车间搞点儿废胶布紧紧缠在外面,你说哪儿能漏光啊?再整个红灯、曝光白灯,不就成了!”为了摄影,再大的困难都不值一提,而能帮大家留住美好瞬间,也让老赵找到了自我价值。

可好景不长,1965年前后,全国掀起“学解放军”热潮,任何带有“资产阶级生活方式”色彩的物品都变得敏感。因相机的事在厂里人尽皆知,老赵担心招惹麻烦,急忙到寄卖所以32元卖掉。为了表明自己“洗心革面”,他还特意买了一台旧五灯收音机,整日听新闻、学革命歌曲,免得被别有用心的人挑刺。

1965年12月,老赵从沈阳学成归来。迫于当时的形势,他不得不将摄影爱好暂时“封存”,却悄悄订阅了各类与摄影相关的书、报、杂志,这些资料后被他全部捐给西咸新区摄影家协会。

“这里必须好好感谢我老伴,她去年因病去世了。这辈子,她从没为我在摄影上花钱说过一句抱怨的话,始终默默支持我。”老赵与老伴是高中同学,“当年我偷拿相机去学校显摆那事儿,全班都知道我痴迷摄影。”

上世纪80年代就拍了一组“麦客”照

到了上世纪80年代,当改革开放春风吹遍神州大地,老赵终于能正大光明地重拾热爱。

他从不宽裕的收入了咬牙买了部国产小傻瓜相机,1985年又换成日本的确善能光学单反机。

老赵打开电脑,点开一张拍摄于1985年前后的黑白老照片。照片里,雇主正弯腰在收割完的麦地里捡麦穗,一个都不愿浪费,而一旁干完活的几位麦客,有的靠着树干休息,有的站起来,拿着用罐头瓶改成的水杯倒水喝。

“那年我43岁,休息日背着新入手的单反,去家属院后面的地里转悠,想找找拍摄题材,正巧遇上了这六七位麦客。”老赵说,他征得麦客们同意后才开拍,聊天时得知他们来自甘肃天水,还主动要了地址,想日后把照片寄给他们,可对方终究没能留下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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