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上夜校 为悦己“充电”
刘雨璇说她在夜校找到了一种近乎依赖的归属感。不同于大学同学的“阶段性情谊”,也不同于职场同事的“利益共同体”,夜校的同学是基于纯粹兴趣的聚合。
34岁的谢晨光就职一家互联网大厂。去年3月,在妻子的推荐下,他走进了夜校的大门。“我当时非常明确,我想搞懂AI,所以选了夜校的AI实战课。”谢晨光回忆道。那段时间,AI工具正在重塑内容生产的逻辑。对他而言,这不只是新奇的玩具,而是生存的必需。白天,他是必须完成KPI的职场人;晚上,他是被自驱力掌控的求知者。
在夜校的讲台上,20岁的巴特尔既是北京戏剧艺术职业学院尚显稚嫩的学生,又是身负厚重传承的京剧梅派第四代乾旦传人。
去年夏天,巴特尔成了一名夜校老师。对于这个从小在戏曲世家长大、被寄予厚望的年轻人来说,来夜校教课不是为了赚课时费,而是一种“责任”。
“从小老师和家人就熏陶我,艺术一定要会教,要成为好演员,也要成为好老师。”巴特尔说,演员和老师是鱼和水的关系。他在舞台上实践,在讲台上沉淀,这是一种“教学相长”。
面对一群完全没有基础的成年人,巴特尔总是在想怎么让这些白天听流行音乐、看短视频的职场人,听懂梅派的幽兰雅韵。完成每周一晚上的课程,是他雷打不动的坚持。他说,尽管自己的演出任务繁重,学业压力大,但他依然能克服困难保证上课频率。
他说,自己不指望把这些路人练成角儿,只希望在他们心中种下一颗关于中国传统美学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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