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芝绿坞觅红艳——宋朝著名词人朱淑真与杭州青芝坞
然而,朱淑真与丈夫这样相亲相爱的一幕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地,两颗心灵便渐行渐远,从佳偶变成怨偶。“鸥鹭鸳鸯作一池,须知羽翼不相依。东君不与花为主,何以休生连理枝?”她借这首《愁怀》诗,抒发了一种“本非同路人,何苦结连理”的怨嗟、悔恨和忧愤。从此,孤独与寂寞便成为了她生命中的主题词,贯穿了她的一生:“独行独坐。独倡独酬还独卧”(《减字木兰花》);“哭损双眸断尽肠……一点残灯伴夜长”(《秋夜有感》)。孤寂的孪生物是“日长无事人慵困,金鸭香销懒更添”(《绝句》)的无聊;是“写字弹琴无意绪,踏青跳菜没心情”(《春日杂书》)的抑郁;是的“欲将郁结心头事,付与黄鹂叫几声”(《愁怀》)抓狂;是“题诗欲排闷,对景倍悲伤”(《初冬书怀》)的伤情;是“病起眼前俱不喜,可人唯有一枝梅”(《冬日梅窗书事》)的愁病;是“去户欲行还自省,也知憔悴见人羞”(《约游春不去》)的自闭;是“啼鸟一声惊破梦,乱愁依旧锁眉峰”(《旧愁》)的心悸;是“间关几许伤情处,悒悒柔情不自持”(《春阴古律》)的恍惚……
“消破旧愁凭酒盏,去除新恨赖诗篇”(《春霁》)。为了排遣心头那噬人的孤寂,日常生活中,朱淑真除了写诗、喝酒,她还以绘画打发时光。她书画天分极高、造诣极深。明代著名画家杜琼这样评价她的《梅竹图》:“观其笔意词语皆清婉……诚闺中之秀,女流之杰者也。”明代著名画家沈周在《石田集·题朱淑真画竹》中说:“绣阁新编写断肠,更分残墨写潇湘。”嘤其鸣矣,求其有声。她也与画友一起交流创作心得。“嗟我得之喜何似,贪夫忽获珠盈斛。朝夕捧玩不知疲,如在太白楼上宿。遽令标轴挂壁间,劲节直日长目前……珍藏欲默默不得,命牋索笔成新诗。”这首《代谢人见惠墨竹》,描写的就是她收到朋友馈赠之画作时的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