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博物馆的多种“打开方式”
“玺印作为权力信物、社会交往凭证及艺术创作载体的多元功能,是中华文明源远流长、多元一体的见证。”张永强说,从先秦到明清,每个历史时期的玺印外形、字体、用途各不相同,单靠一家博物馆的馆藏很难完整呈现玺印发展脉络。为此,河北博物院积极行动,向全国30多家文博机构发出邀请,最终促成300余件大小不同、材质各异的文物组团参展。
好的展览不是文物的简单陈列,而是通过叙事逻辑让历史“开口说话”,让观众在物与史的互证中,完成一次文化认同的旅行。中国国家博物馆策展工作部副主任赵东亚以自己策划的“智慧之光——中医药文化展”为例,讲述了策展人的“以物释史、以物证史”理念。展览不仅从库房精心挑选了冷梅的《八段锦》画作、清光绪针灸铜人等珍贵文物,还创新性地与同仁堂、同济堂等百年老字号合作,借展了1915年巴拿马万国博览会金奖证书,甚至借到了屠呦呦先生的诺贝尔奖章。
破界融合
博物馆走出“围墙”
博物馆,一定要在博物馆建筑里吗?相信很多人对这样的问题很是好奇。
交流活动中,民航博物馆副研究馆员杨昆的建议令大家耳目一新:“首都机场暑期旅客接待量达1600多万人次,相当于故宫一年的观众量。我们能否把机场变成展区,让游客落地第一眼就看到当地文化呈现?”
在杨昆看来,机场是天然的超级流量入口,而国内机场鲜见博物馆身影。“如果能把展厅‘搬’进航站楼,传播效益将呈指数级增长。这不是天方夜谭,戴高乐机场、伊斯坦布尔机场都有常设展览,我们为什么不能?”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