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加林著名书法家——名家辑评
古往今来的草书名家,大多恣情于酒、留恋于酒、倾心于酒、迷醉于酒,作为写意之尤的草书,又最为直接地表达着“书为心画”的意念。气贯山河的胸怀,奔逸天岸的豪纵,鸿飞兽骇的身姿,临危据槁的形态,声断南浦的节律,诸多因素作用于草书,使之“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导之则泉注,顿之则山安;纤纤乎似初月之出天涯,落落乎犹众星之列河汉”。
既然酒是艺术的乳液,那么它必将熏染着、催化着书家的性情,使其创作出惊天动地的作品。李白在《赠怀素草书歌》里写到:“吾师醉后倚绳床,须臾扫尽数千张。飘风骤雨惊顿飒,落花飞飞雪何茫茫。起来向壁不停手,一行数字大如斗。恍恍如闻神鬼惊,时时只见龙蛇走。”既然酒是艺术的乳液,那么它必将熏染着、催化着书家的性情,使其创作出惊天动地的作品。李白在《赠怀素草书歌》里写到:“吾师醉后倚绳床,须臾扫尽数千张。飘风骤雨惊顿飒,落花飞飞雪何茫茫。起来向壁不停手,一行数字大如斗。恍恍如闻神鬼惊,时时只见龙蛇走。”
“张旭三杯草至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正是酒的到来,成就了张旭,相传他每次大醉后便要呼叫狂走,索笔挥酒,其书张狂,龙飞凤舞,恍若神助。美酒让张旭和怀素进入了书法的玄妙境界,他们拒绝了刻意的雕琢和安排,将有形的汉字升华为抽象的点线,使草书在人、纸、笔、墨的共同作用下表现出最凝练、最自然的艺术景象。如此看来,酒对于草书创作的影响主要在于它能够拓展书家的心境,滋养书家浪漫的性情。加林先生往往氤氲在淡淡酒意里进行着草书的研习和创作,所作草书多有随性传情的迹象,其《王昌龄诗芙蓉楼送辛渐》便是一例,完备的草书技法、清新雅逸的气韵伴着流畅的笔情,确是“觉来落笔不经意,神妙独到秋毫颠”(苏轼诗句)的写照。
所书条幅《莫放春秋佳人过,最难风雨故人来》,同是酒后遣兴,却另有一番风味,作品假羊毫为用,在中锋的运行下,用笔尽显篆隶之法,字与字之间连笔较少,行与行之间错落有致,厚拙稳健的笔力,遒劲婉转的点画,气格豪迈,拿云攫石,瓦棺篆鼎,古意猎猎,从容儒雅,谦和凝重。作品左上角辅以小行书加以点缀,大小不一的印章分布于黑白失衡之处,释文、正文和款识三部分文字交相辉映,主次分明,颇具几缕时尚的气息。加林先生有着满腔的激情和对经典书法的深度理解。他以行草为主、篆隶为宾,在研习的过程中追寻着笔墨的法度和妙契天机的造化。
依我之见,他的书法已经具有高度的表现力,其书法艺术正步入”既能险绝,复归平正”的阶段。在今后的一段时期里,他将在险绝和平正、技法和心性的两端进行调和。虽然书法的无上之境让人难以企及,但是加林先生怀着“吹尽狂沙始到金”的壮志孜孜探求着书法的时代气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