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歌舞编导夏冰:江南入梦,花月同辉
但骨血里,她们一脉相承。
这血,是夏冰从民族文化深处汲取而来。她从土家山寨走出,走过江南水乡,走过闽南渔村,一路捡拾那些即将被遗忘的民间舞姿、民俗故事、民歌小调,洗净擦亮,重新安放在当代舞台之上。
她不复制传统,她蒸馏传统。留下的不是形,是魂。
二、夏冰的舞道:花月对举
有人问夏冰:“编舞的秘诀是什么?”
她淡淡答道:“我把自己当成一个容器。走到哪里,就把哪里的水土装进心里。装满了,再倒出来。倒出来的,就是舞。”
听似玄妙,实则朴素。她的舞从不是 “编” 出来的,是 “长” 出来的。像茉莉从土里发芽,像月亮从海面升起,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她不炫技。她认为,舞蹈最高的技巧,是让人忘记技巧。观众只看见花,忘了扇;只看见月,忘了人 —— 这才是成了。
她也不迎合。只听从自己的心。心说对,便是对;心说欠缺,便改,改到心安为止。
这份近乎固执的真诚,让她的作品有了温度。
夏冰的作品大多接地气,取自非遗民歌,带着人间烟火。将《茉莉花》与《月娘》对看,夏冰的作品中,纯粹书写女性内心的并不多。《春鼓》偏向力量与欢腾;《杜鹃花开》以花喻女,更近山野。
而《茉莉花》《月娘》是东方写意,生于泥土,自带雅韵。从花月之象,到心灵之事,从情绪起伏,到内心归真,贯穿其中的,是东方美学,是人性与浪漫的相融,也是对生命与未来的思索。
《茉莉花》与《月娘》虽同样源于民间曲调,却意境高远,更宜以东方写意落笔。她以一朵花,写尽东方女子的典雅、含蓄与气节;以一轮月,照见人间女子的悲欢离合。归根到底,都围绕一个 “爱” 字 —— 爱生命,爱爱情,爱家庭,爱尘世生存。爱是一条不息的长河。两部作品虽取自非遗,却超越具象,在虚实之间、写意与写实之间,呈现东方文化美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