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相生—徐永生·杨枫中国画作品联展
他们相交莫逆,是不是也有性格互补的原因?
这两位先生我都再熟悉不过。然而这次看了他们的一批新作,着实有些意外。
耳顺之年,经历岁月磨洗的他们,没有“刀枪入库,马放南山”,而是在继续突破——突破窠臼,突破自己。
杨枫有一首诗《送张炜转青岛回龙口》,最后两句“海隅寄老心难老,枥骥嘶嘶向暮空”,恰好可以作为本次展览的注脚。
在我印象中,徐永生笔下的高士、仕女、罗汉,都是潇洒的、出尘的,他们品茶、游园、弈棋、赏花,意态安闲,绝无苦大仇深之态。他的笔墨也与题材契合,华美流畅,赏心悦目。
徐永生并不满足于此。从前些年开始,他以极大的热情与精力投入了山水写生。起初有不少人并不理解,一个成名已久的人物画家,为什么要转攻山水?
翻阅画集里的近作,我读懂了徐永生的用意。飘然出尘的徐永生,把这本画集命名为《尘境》,他要“下凡”,把手中的画笔,扎实地立在大地上。
通过大量的写生,他的画作变得更加开阔博大、厚重质朴,他的笔墨也由此返虚入浑、积健为雄。
创作于2026年的《家园》《清宁》等作品,打破了人物画与山水画的藩篱,山水从配景走上前台,人迹隐入山林,却更加吸引观者去探寻。
徐永生对敦煌题材研习多年,近几年的《敦煌印象》系列作品,既不是亦步亦趋的临摹,也不是打碎拼贴的符号化处理,而是把敦煌元素融入山水之中,在色墨交融间展现敦煌壁画的独特美感。
此外,《阳光普照》里的广场舞人群,《舒怀》《家园》等作品里牛、犬等动物的出现,无不体现出写生给画家带来的转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