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夜航船”读书会第二期如约起航 吴越国如何让西湖“C位出道”?
更令他感兴趣的,是越窑青瓷的变迁。“很多人以为越窑顶峰在钱镠时期,其实是在钱弘俶时期。”他解释道,钱镠墓出土的青瓷虽极精美,但多为素面;而钱弘俶时期的瓷器以细线划花为特征,鹦鹉纹、龙纹等纹饰都非常精巧。同时,海外贸易沉船中发现的越窑瓷器,也多为吴越国后期产品,远至印度尼西亚也有出土。所以说,“吴越国后期才是越窑真正的巅峰”。
陌上花开,三秋桂子
吴越国留给这座城市的礼物
八年前,许继锋在拍摄纪录片《西泠印社》时,就提出了西湖有一条杭州人的“精神中轴线”的说法。孤山上的华严经塔,可以说是遥向致敬雷峰塔与保俶塔的。华严经塔是由已经出家的、早期西泠印社社员弘一法师李叔同与师兄一起设计监造的。“这是弘一法师留给孤山、留给西泠印社、留给杭州人最好的一件礼物。而且特别有缘的是,1924年9月25日雷峰塔倒塌,正是那一年的十月,西泠印社华严经塔落成。”许继锋透露。
对杭州之美,许继锋有自己独特的理解。“我们常说‘人间天堂’,这太抽象了。杭州美妙的是人间与天堂共生。”他指着窗外,“比如北山街十里荷花三秋桂子,是‘凡有井水处,皆能歌柳词’的人间烟火。往左是人间,往右是天堂,一步之遥,咫尺天涯。这种瞬间切换的能力,是吴越国留给这座城市最奢侈的礼物。”他继续补充,“‘陌上花开,缓缓归’这才是吴越国留给我们最好的生活节奏,也是杭州人幸福感的由来。”
杭州民间文化学者、资深访石人及石刻文保专家奚珣强则将目光投向西湖群山中的摩崖石刻。
“我们今天遥望的保俶塔、雷峰塔,都不是吴越原物。真正能方便看到的吴越遗存,是摩崖造像和题刻。”对于摩崖石刻,奚珣强专家如数家珍:飞来峰有较多吴越造像与题记;南高峰下的烟霞洞、石屋洞有吴越造像——烟霞洞更是中国最早的十八罗汉造像实例;南屏山发现了与雷峰塔华严经排版相同的摩崖题刻……这些都是吴越国留给我们最直观的实物遗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