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为何会不断传出关于乾隆帝身世的流言
在陈世倌的职位步步高升的同时,他也不止一次受到乾隆帝的训斥与降罪。例如,陈世倌于乾隆六年(1741)赴江南查勘水灾治理,乾隆帝就曾说:“世倌临行奏言岁内可疏,积水尽消,今疏言仍待来岁二三月,其所筹画皆不过就高斌、周学健所定规模而润色之,别无奇谋硕画,何必多此往返乎?”
后来,乾隆十三年(1748),云南巡抚图尔炳阿参劾赵州知州樊广德亏空,与此事有关的陈世倌又被乾隆帝臭骂了一顿。按照惯例,这份奏折上呈内阁后,需下发给云贵总督审议,以示公平。但,时任文渊阁大学士的陈世倌和史贻直却直接忽略了这一步骤,将奏折直接发回给云南巡抚,让他照章办事。得知此事的乾隆帝勃然大怒,命将大学士陈世倌、史贻直等交部严查议处,同时降旨训斥陈世倌,称其自补授大学士以来,“无参赞之能,多卑琐之节,纶扉重地,实不称职”。
不仅如此,乾隆帝还在早朝上对陈世倌为人“多卑琐之节”加以具象化解说,称陈世倌任山东巡抚时,曾与孔府达成协议,让孔府中人帮他在当地多购置田产。乾隆帝说,陈世倌一介浙江人,“于兖州私营田宅,冀分其余润”,根本不是大臣该干的正事。当时,乾隆帝下诏罢免陈世倌一切职务的同时,也禁止其搬迁到山东居住,要他在浙江好好反思己过。
按常理,倘若陈世倌与乾隆帝真有血缘关系,那么一向以“孝治天下”自诩的乾隆帝又怎堪从严从重处罚自己“亲生父亲”呢?更何况,陈世倌被革职且被禁止前往山东居住的场景,是文武百官齐聚的朝堂,乾隆帝就这样毫不留情地爆出“亲生父亲”的丑闻,难道不怕朝中有好事者借此事诋毁皇帝的孝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