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的后20史为何不出名
除了写作方面,注经还被广泛运用到社会实践当中,用来判断是非,裁定案件,成为当时社会量刑的标准之一。
司马迁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修著出《史记》,因此《史记》不可避免的带有些论政注经的影子。在《史记》中,几乎所有的论赞都是“自注”,即司马迁对自己所写的目的和旨意说明。
这些“自注”,完美的表达了司马迁希望能通过理清辨析六经和诸子百家的材料,正确处理天人关系,认识古今变化规律,并对前人之事作出褒贬判断,表达爱憎的写作目的。
论赞文体便在这样充满着议论风尚的时代孕育成就,为后世提供典范,这也是为何《史记》是《二十四史》中名气最大的原因之一。
三、《汉书》的特殊
至于《汉书》的论赞则和说经论难之风密切相关。
东汉初期,汉光武帝刘秀一方面为更好治理国家,另一方面也是满足自己的爱好,于是常常和官员们探讨儒家经义,倡导儒学之士互相论难经义,对擅长论难的学者,还会给予一定的赏赐。
在光武帝和后来的数位皇帝的推动下,东汉掀起了一股论难风潮,同时涌现出一大批善论难的人才。班固生活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自然也受到说经论难的熏陶,善于论难。
在朝廷大事辩论中,班固凭借他的论难才能多次得到奖赏,可见其对儒家经书的熟稔。在《汉书》论赞中,班固对历史人物的评价也常出自于儒家经书中的一些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