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评|这台春晚,让120岁的越剧活成了“顶流”
有年轻弹幕飘过:“原来老祖宗的审美这么赛博。”
不是老祖宗赛博,是好的审美从不设限。
03、共襄,不止于台
今年晚会最长的掌声,给了一群“非专业演员”。
《越梦流光》的六位表演者,是浙江卫视“我要上越晚”全国选拔中脱颖而出的民间高手。他们中,有53岁的上海退休职工姚斌,师从赵志刚学了二十年尹派;有28岁的彝族姑娘赵一杰,从云南腾冲的山村一路唱到台州民营剧团,成了《新龙门客栈》台州站的邱莫言。
录制前,节目组陪赵一杰回了一趟腾冲。
那所彝族中学的操场上,她穿着本民族服装,给全校师生讲越剧。那一刻,越剧不再是地图上的东南一角,而是一种可以被任何人拾起的情感容器。
另一位让人动容的,是12岁的徐誉童。
去年越剧春晚,华少问他:你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能拿村越冠军?他认真想了想:再过两年吧。那语气不像童言无忌,倒像一种暗自许愿。
一年后的今天,他不仅捧回了嵊州村越全国赛少年组冠军,还考上了上海戏剧学院附属戏曲学校。
舞台上,他唱《白兔记·望东方》,嗓音还带点稚嫩,咬字却已有了老生的筋骨。台下,她爸妈比旁边任何一群粉丝都喊得大声。
这就是越剧春晚做了四年的意义:它不只制造高光,更见证成长。
他们的登台,不再是“陪衬”或“点缀”,更是所有爱越人因同一份热爱而凝聚的“共情”。
华少说得精准:“这正是我们爱越人最动人的模样。”越剧120年的生命力,不仅在于殿堂里的传承,更在无数普通人滚烫的、双向奔赴的热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