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主播们深陷埋雷合同的仲裁陷阱:被安排擦边直播,违约将赔偿月收入36倍
对于该情况,一家同样大量仲裁前主播的传媒公司工作人员有着不一样的看法。他认为,公司需要为主播提供住宿、化妆师和运营人员,还要为主播购买营销推广的物料、维护粉丝等,对于完成时长但没有达到保底收益的主播,公司需要补款至保底金额,如果对主播没有约束,就无法保障公司权益。
上游新闻记者在采访多家该行业龙头企业相关负责人时,提到合约内容及行业潜规则,受访人均表示不便回应。
违约将面临36倍赔偿。 受访者供图
保密的商事仲裁无法网上查询
上游新闻记者了解到,晓玲和小雅等主播签下的协议中约定,双方发生纠纷,且协商不成后只能通过仲裁裁决。而根据相关规定,商事仲裁具有保密、快速、程序简单的特点。对于这些MCN公司而言,仲裁结果不会对外公开,更有利于保护公司声誉。
上游新闻记者查询发现,晓玲和小雅等主播所在公司在工商登记信息中,也没有诉讼案件记录在案的情况,因此即便是入职前有意识查阅,也找不到相关痕迹。
多次参与主播维权热点事件的网络维权人,南京某律所娱乐纠纷负责人霍克向上游新闻记者表示,通过梳理相关案件可以发现,近几年,他实际接手的100多起公司仲裁前主播案件中,几乎都通过仲裁索赔。
在他看来,这样的趋势值得警惕。“保密的商事仲裁,因此无法在网上查询,就变相降低了起诉主播给公司带来的声誉损失成本,而主播在签约前很难提前预判风险。”霍克说。
晓玲被公司索赔20多万元。 受访者供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