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主播们深陷埋雷合同的仲裁陷阱:被安排擦边直播,违约将赔偿月收入36倍
“签订协议时,人事特意提醒我要仔细看清楚每一个条款再签字。”其实,在入职前晓玲就曾听说过主播被高额索赔的案例。“我特意问了人事,她说只有不正规的公司才会向通过向主播索赔赚钱,我签的公司不会。”晓玲没有想到,人事的承诺并不算数。
在经历了半年每天拍摄黑丝、露腿等擦边视频、擦边直播后,因身体原因晓玲和公司协商解约。2023年12月晓玲收到仲裁委送达了仲裁申请书,公司以其擅自停止在指定平台直播累计超过20天构成根本违约为由,向其索赔25万多元。截至离职日期,晓玲在半年时间里仅拿到2.1万多元收益。“为了涨粉,我还自己购买了直播设备、衣服,让亲戚朋友帮忙刷礼物,前后花费近万元。”晓玲说,目前她也有多名同期进入公司的主播面临着高额赔偿仲裁。
上游新闻记者注意到,晓玲和小雅在入职时均签署过一份十多页的《合作协议》,协议除规定合作期限外,还约定了直播平台、时长及收益分配条款。同时,协议中列举了26项违约条款,最少赔偿金额为10万元,最高将面临月收益36倍的赔偿。无认定标准的消极直播,也被列为违约条件之一。《合作协议》约定,直播需要在合约期内每一年完成前台总流水20万元。未完成的,需在3日内向公司返还合作期间公司为主播实际支出保底费。该协议中还特别标注,双方并非劳动合同关系。对于这一点,小雅和晓玲均称签订协议时,公司并非进行详细说明。
公司要求主播每月不少于26天直播,每天不低于6小时。 受访者供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