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高地 耕读潍坊丨大儒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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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高地 耕读潍坊丨大儒本色

史书上没有记载郑玄当时表情。但我总在想,那或许是他人生最平静的时刻——十八年游学,从太学博士到关中大儒,他不是争一日短长,而是在等待自己足以承载一个时代的重量。

这一年,他四十岁。

乱世书桌

延熹九年,郑玄告别马融,回到山东。

故乡没有给他安稳。家境依旧贫寒,他“假田播殖”,向富人借田耕种以养父母。后来又在不其山下“客耕东莱”,一边种地,一边讲学。

这是中国历史上最动人的一幕:一个天下无双的经学大师,在乱世里像农民一样耕耘土地和人心。他在田埂上走过的脚印,和他注解经书时落在竹简上的墨痕,是同一个姿势。

生徒来了。先是数百人,后来是数千人。他从《仪礼》讲到《毛诗》,从《周礼》讲到《礼记》。他的注不摆架子,不炫博学,只是把经书里那些纠缠了三百年的今古文之争,一条一条拆开、缝合。

比如《仪礼》里有一个字:乡射时司射说“不贯不释”。今文作“贯”,古文作“关”。两派吵了几十年,谁也说服不了谁。郑玄提笔写下:“贯犹中也。”取今文,释古义,一锤定音。

这样的决定,他在三十四年里做了无数个。他不是不知道这会得罪人——一个注解得罪半个学界是常有的事。但他只说了一句:“念述先圣之元意,思整百家之不齐。”

整百家之不齐。这是何等自信,又何等谦卑。

他从未说自己要创立新学,他只是想把这堆散落的经典,像整理自家院落一样,归置清楚。可当他做完这一切,人们忽然发现:经学,终于归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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