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什么都能快的时代,遵义酱酒选择了慢
酒是有生命的。这话听起来玄,其实不玄。有生命的,是那个过程。
中篇:守
六
现在问题来了:为什么非得这么复杂?
九次蒸煮,八次发酵,七次取酒,五年陈化。这一套下来,一批酒要跨六个年头。时间成本这么高,为什么不简化?
这个问题,问过很多酿酒人。得到的回答五花八门,但归根结底一句话:不复杂,出不来那个味。
那个味是什么味?是酱香、窖底香、醇甜香的复合体,是酸、甜、苦、辣、涩、咸的平衡,是入口时的丰满、下咽后的回甘、饮后的舒适。这个味,不是谁设计出来的,是几百年里一代代酿酒人跟自然磨合出来的结果。
哪年曲温高了,酒不好;哪年发酵短了,酒不香;哪年储存不够,酒不醇。最后定下来的这套工序,不是发明,是发现。
七
但光有工序还不够。还得有人守着。
守什么?守着窖池的温度,守着摊凉的厚度,守着一年一度的轮回。
酱酒的酿造,不是流水线上的标准化生产,而是与自然节律的对话。端午制曲,因为那时气温高、湿度大,最适合微生物生长。重阳下沙,因为那时高粱熟了、河水清了,水质最好。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节气说了算。
这种守,是慢的。慢到一年只能做一轮,慢到一批酒要等五年。但正是这种慢,让酱酒有了别的酒没有的东西——时间的厚度。
有人问,能不能快一点?能。缩短发酵周期,减少储存时间,用添加剂勾兑,都能快。但快出来的东西,不是那个味。消费者不傻,喝一口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