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主播们深陷埋雷合同的仲裁陷阱:被安排擦边直播,违约将赔偿月收入36倍
但事情并未就此结束,4个月后,小雅成为该公司批量申请仲裁的前主播之一,该公司以违约为由,要求小雅支付公司前期投入10万元及违约造成的收益损失2.8万多元。另据小雅获取的其他被仲裁主播信息显示,还有的主播被索赔100万元赔偿,因无力偿还,只能继续回公司履约。
上游新闻记者梳理发现,在多个短视频和社交平台上,有大量该公司以招聘前台为由,安排应聘者做娱乐主播,后又对离职主播提起仲裁的案例。记者了解,这些离职主播的遭遇与小雅大致相同,且大多数是刚毕业的学生。因此,该公司还被评为杭州“避雷”传媒公司之一,而公司孵化的短视频账号里,也大多以年轻女性穿着暴露秀身材的内容为主。
对于小雅的说法,该公司工作人员回应上游新闻记者称,发了解约函的主播没有申请仲裁,没有发解约函的主播,公司认定有违约行为,对其申请了仲裁。但对于该公司主播运营和违约情况,该工作人员却不愿回应。
经纪人会要求主播拍摄露骨视频给粉丝。 受访者供图
可能被索赔月收入的36倍
不仅是在杭州,在北京、合肥、宁波、广东,这样的案例层出不穷。曾在北京做过半年主播的晓玲也正面临着一场高额赔偿诉讼。
晓玲已在职场打拼多年,入职北京一家传媒公司时,应聘的是助播岗位。招聘信息标注,每月收入在6000元左右。应聘入职后,人事告知她助播工资只有不到4000元左右,可以转行做主播,除保底外刷礼物的分成能拿到30%。因为生活拮据,晓玲就同意了人事的提议。
